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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中文 > 都市小說 > 末世之豚鼠歷險記 > 第四十八章 基因破壞劑
              那個雇傭兵的老大木青緩緩摘下臉上的口罩,只見這個男人的臉只是比張木清的臉多了幾道疤痕,若是沒有傷疤,那兩人看起來也就一模一樣。

              “他們都死了?”張木青把玩著手里小巧又鋒利的刀片,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而聽他的語氣,那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同伴,于他而言,什么也不是!死也就死了!

              “還剩幾個。”張木清把張團子和張團團放到地上,將他們往身后推了推,似乎在表面眼前的男人有多不好對付,“曹市長他們回去了?”

              “嗯。”張木青手中的刀片脫手而出,直直飛向張木清的喉嚨,真有一種要知他于死地的感覺。

              修樺和祝晉川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誰也不知道怎么剛剛還在好好交談的人,突然就動手,兩人急出一身冷汗。

              只有張木清仿佛知道對方的想法一般,手中的藤蔓射出,將飛射過來的刀片打落。

              修樺上前想要將人護在身后,而張木清則笑著將落地的刀片用藤蔓卷起來,扔了回去。

              張木青偏頭,躲過刀片,卻不想飛射出去的刀片竟然刺中張木青身后的一只悄無聲息靠近的毒蝎,那蝎子有拳頭一般大小,而蝎子喜群居,所以它們大多數都在固定的窩結伴定居,那也就說明這里可能不止這一只蝎子,而是一群蝎子。

              “我殺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不是嗎?!”張木青拔出腰間的槍,對著斜后方的雜草就是一槍,原來是那里也有一只蝎子;接著又是幾槍,一槍一只毒蝎,他都未曾回頭看過,卻槍槍命中,可見他實力強悍。

              可他既然實力如此強悍怎么還說殺不了張木清呢?又為何與張木清長得一模一樣呢?又為什么叫張木青呢?

              原來這張木青是一個克隆體,但是他擁有張木清所有的記憶,并且還控制不住自己,容易發狂,及其殘暴,甚至差一點殺掉自己的創造者張木清。

              好在張木清與他之間似乎有心靈感應,張木清這才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可說要將人斬殺,他也舍不得,便將人一直關在實驗室之中,每日給他開兩個小時的電視打發時間。

              那時候的張木清對其他的實驗室從不自己動手,可是對張木青不一樣,他總是在張木青的身上試驗各種藥物,提取各種數據,他或許是覺得這不過是自己的克隆體,所以他做的毫無負擔。

              終于在實驗室呆的太久的張木青不想在做實驗體了,他想要出去,看看電視里說的那些東西。

              “我的創造者,你明明和我一樣,心里充滿了對殺人的渴望,為什么你要束縛自己?”他看著正在給自己注射藥劑的張木清,對于注射進自己身體的液體毫不在意。

              “我與你不一樣,每個人都會有**,但是有的人可以守住自己的底線,有的人卻不行。”張木清轉身離開不在理會這個男人,想著男人瘋狂的眼神,他心想或許真的該送他上路了!

              可惜等到張木清再去找他的時候,實驗室里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只寫著兩字:再見。

              他去找景月理論,景月卻說:“有什么關系,我已經給他做了一個假的身份證明,名為張木青,就算他捅破了天與你張木清也沒有關系。”

              “呵呵,真是可悲。”張木清一聲冷笑,不知是在諷刺景月像的太過簡單,還是諷刺自己沒有早些下手,他轉身出門,離開了實驗基地。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之后,張木青就出現在景月面前。

              “我們談好的,我支持你做雇傭兵,你為我所用。”景月打開抽屜,將里面的身份信息和一些人的聯系方式給了張木青。

              “那是自然。”張木青拿過東西,便離開了實驗室;張木青心里卻在冷笑,同為毒蛇,誰會為誰所用?

              張木青拿著東西熟門熟路地找到實驗基地的停車場,開門上車,而車的后座正坐著之前離開的張木清。

              “你要去做什么?”張木清拿著槍指著張木青,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能感應到我心中的想法,我也可以感應到你心里的想法,你覺得你能殺了我嗎?”張木青答非所問,不管指著自己的槍,自顧自地將車開出地下停車場。

              “這么近的距離,你可以試一試。”

              “你要是真想殺我,就不會猶豫這么久都不動手了。”張木青慢慢開著車,一點也不著急,“我比誰都了解你。”

              “是嗎?”張木清卻是真的開了槍,只是張木青反應也是極快,竟然躲過了要害,子彈只是擦破了他額頭上的皮膚。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最后變成一道永遠的傷疤。

              張木青雙手放開方向盤,就想去搶奪張木清手中的槍,卻不小心撞到方向盤,讓車轉向了路邊,沖下陡峭的山坡。

              兩人不得不護住自己的身體,避免傷到要害。

              等到車停了下來,兩人都已經昏迷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張木清在景月的實驗基地里,張木青卻不見蹤跡。

              再后來他們兩人竟然都脫落了景月的控制,而景月拿他們都無可奈何。

              到如今,張木清為何知道來的人是張木青呢?

              那也是在和曹市長談論的時候才知道的,原因是那只蹲在窗臺上的小鳥,那鳥的額頭上畫著一道血紅,就像當初張木青被子彈劃破的額頭,他是故意告知張木清,他來了。

              張木清手中的藤蔓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張木青的身邊,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躲開;藤蔓橫掃,他便一躍而起;無論藤蔓從什么角度攻擊他,都會別輕而易舉地躲開。

              片刻后張木清像是放棄了一般,將藤蔓收了回來,張木青也將槍放回腰間,而他身后滿是蝎子的尸體。

              “你來找我做什么?”張木清看了看附近,從包里拿出一個哨子,輕輕吹了兩聲,然后便在此處等馬過來。

              張木青沒有說話,只是卷起自己的袖子,上面滿是黑色的斑點,與景月的卻不一樣,景月身上的黑色斑點是因為基因崩潰,可張木青并未融合過其他的基因。

              他這是體內細胞急速衰敗的表現,克隆人的壽命本就短暫,他能活這么久都有奈于張木清給他注射的各種各樣的實驗藥劑,可現在他撐不下去了,他更不想死,他不過只曾在了短短幾年而已,他覺得遠遠不夠!

              可是他只擅長破壞,他只能來求張木清,總是張木清曾險些要了他的命。

              “細胞衰敗可惜你的腦細胞還挺活躍,不然我也不會殺不了你。”張木清可不想管他的死活,他又不是景月,威脅不了誰。

              張木青冷笑,“殺你不行,但是我可以殺了你身邊的其他人,何況我還幫了你。”

              幫了張木清指的是他沒有殺掉曹市長這件事情,這說起來不是有些搞笑嗎?這叫什么幫了他?

              “可笑。”張木清搖頭輕笑,他已經算到張木青體內的細胞就快要衰敗而死,可他以為這人不會來求他,可是看到那只小鳥時,他知道這人是在提醒他,他張木清欠他一條命!

              張團子和張團團在張木清身后無聲地交流,小爪子正在奮力比劃著。

              張團子:這個男人好壞竟然威脅爸爸!

              張團團:他剛剛都已經對這爸爸扔刀了,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刀片險些割到爸爸的喉嚨!

              張團子:就是,這個男人不能留!

              張團團:嗯,可是他看起來很不好對付的樣子

              張團子:所以我們得想個法子咋們挖坑埋了他?

              張團團:只怕是沒把人埋了,反倒把自己給埋坑里了

              張團子:那怎么辦?

              “你是當我們不存在嗎?”修樺上前,一黑一白的翅膀展開,將張木清護在身后,雙手也長出鋒利的指甲,雙眼也變得極其犀利。

              “確實沒有把你當回事。”張木青雙手環抱,眼睛微微瞇起,絲毫不將修樺放在眼里。

              “那就試試。”修樺翅膀一揮,將張木清和祝晉川推后幾步,他則揮動翅膀,將前方的枯葉雜草高高卷起,也騷擾了張木青的視線。

              張團團看著飛起的枯葉和雜草,和張團子對視一眼,機會來了!

              張團團從枯葉之下悄悄向前跑去,隨著狂風飛到空中,風力太大,卷起的枯葉太多,一時間竟然無人發現張團團的身影。

              狂風中心的張木青,正一手扣住一旁的樹干,拿著槍看著一邊奔跑一邊煽動著翅膀的修樺。

              他舉起槍緩緩對準修樺,就要開槍之際,張團團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他的脖頸處,利爪抓向他脖頸的動脈處。

              張團團的速度很快,但是張木青的速度也不慢,伸手抓向肩上的張團團,好在張團團動作夠快,抓破他的脖頸便從他身上跳下去了快速消失在枯葉之中,張團團的身體與張木青的手恰巧錯過,若是再晚一秒,張團團只怕都要被那人捏碎。

              可是張木青卻拿槍對準了張團團消失的方向,好似知道他在何處;而他對于脖頸上的小小傷口也不在意。

              一直看著他的修樺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動作,直接沖上將人撞開,可是那子彈已經射出去,射穿了修樺的翅膀,又追著張團團而去。

              張木青用刀擋開修樺的利爪,一腳踢上去,將修樺踢開。

              “你,真是垃圾!”張木青的力量強大,反應又足夠快,修樺對上他確實沒有什么勝算,可是張團團不是只為了撓他一下!他的爪子上可是涂著張木清那藤蔓的毒的。

              修樺冷笑,“垃圾在說誰?”

              “我要殺了你!”張木青攻擊更加凌厲起來,四周的枯葉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翻飛,而此時的天色已經黯淡下來,這林中草木又過于茂密,感覺像是天黑了一般。

              修樺的翅膀帶起狂風,也將張木青凌厲的攻擊躲了過去,而且張木青總覺得他的身體在慢慢變得沉重,好似身體里的細胞全都喝醉了一般,提不起勁來,他這才知道那張團團的爪子上竟然帶了毒。

              而跑進枯葉里的張團團察覺身后有異常,便拿出吃奶的勁往前跑去,可惜他的速度哪里能夠趕得上子彈的速度,若不是修樺將子彈減緩了一些速度,只怕張團團早就被打中了。

              張木清一直注意著兩人的戰況,自然也看到了張團團做的險事,他手中的藤蔓也早就盤踞在張團團身后,想要攔著那一顆子彈,可是那子彈也不知道為何如此厲害,直接穿透了藤蔓的枝干。

              張木清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想要再次利用藤蔓攔住子彈,卻有些力不從心,那子彈猶如打在他的身上一樣,疼得他難以忍受。

              張團團聽著身后的聲音,爬進前面小小的土坑之中,險之又險地躲開子彈。

              而被張團團抓傷的張木青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只想倒地休息,修樺乘機上前將人打到在地,一拳一拳,拳拳到肉,頗有一種想要將人打死一般,張木青也無力反抗。

              張木清也忍痛上前抱起張團團,“沒事吧?”

              “爸爸我沒事,你怎么樣了?”張團團緊張地看著張木清,他可是看見了張木清因為給他擋住子彈,所以吐血了。

              “爸爸沒事。”張木清揉了揉張團團的頭。

              “爸爸對不起!”張團團突然大哭起來,他一直覺得張木清肯定是只把張團子當兒子再養,而他只是順帶的;他以為上一次張木清揮翻山越嶺去找他們,只是因為張團子,可是現在張木清竟然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他的心里難受極了。

              張木清抱著哭的難受的張團團,忍痛輕聲安慰道:“沒事的,爸爸沒事的,團團別擔心。”

              張團團趴在張木清的胸膛之上,小鼻子輕輕抽搐,只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見了爸爸!

              揉了揉張團團毛茸茸的腦袋,再將他放到了地上,自己則走到張木青的身邊,看著那個鼻青臉腫的人,他想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被孩子看到。

              “呵,你要殺了我嗎?”張木青躺在地上,中了張木清藤蔓的毒,他還能支撐這么久才倒地,可見這人是真的難以對付。

              “對。”張木清將他身邊的槍撿起來,對準對方的腦袋。

              “你應該看看你身邊的那個人,看看他的傷口。”張木青大笑起來,仿佛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般。

              “我知道你不會幫我,所以我只能威脅你,拿旁人的命自然是威脅不了你的,可是他的不一樣,對吧?”

              張木清扔下槍,看向一旁的修樺,而此時修樺那中槍的翅膀的羽毛正在掉落,每一根掉落的時候都帶著些許血肉,看起來就很疼,可修樺卻一聲不吭。

              “基因破壞劑!”張木清一腳踩住男人的臉,“你一如既往的只知道破壞,而且你也知道我們不一樣對吧,所以你才會回來求我!”

              “我沒有求你,現在我是在同你談交換條件。”張木青被踩住臉也不害怕,似乎志在必得!

              “是嗎?”張木清手中長出青葉,將葉子放在修樺的翅膀上,“你或許忘記了,你的所有東西都來源于我。”

              張木清將青葉捏碎,將所有羽毛脫落的地方都用青葉的碎葉覆蓋住,如此一來,一張青葉自然是不夠的,他再次長出青葉,身體即使疼痛難忍也未露出痛苦的神色。

              “木清,夠了。”修樺攔住張木清不讓他在繼續長出青葉。

              雖然張木清沒說,但是張木清頭上的冷汗表達出了張木清此時的狀態,被那特殊的子彈打中藤蔓,讓他受傷,現在又長出多片青葉,他的身體就要支撐不住了!

              “還差一點,最后一片。”張木清推開修樺的手,繼續自己的動作。

              張團子和張團團也很是著急,可是卻毫無辦法;就在張木清快要痛暈過去的時候,那個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小野突然出現,嘴里還含著一串又大又圓的黑紫色山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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